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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佛的身功德

佛除了具備三個核心條件,還有一些其他的特質。佛的長相非常圓滿莊嚴。想想看,即使具備上述三個條件,但如果長得太醜,恐怕招不到學生,就算有說不定馬上就會嚇跑,哈哈!所以,要幫助眾生,需要一個圓滿的身,光看到這個身,就能生起信心與清淨的意樂。若再仔細看,佛身具備三十二相、八十種隨形好。這樣圓滿的身,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無可挑剔、集所有最美好的優點於一身,完全零缺點、愈看愈滿意。佛身百看不厭,光看到就能讓心變得平靜安適。

二、佛的語功德

佛語包括音調、聲音、用語都非常圓滿。不只如此,各種不同的所化機聚在一起聽法,佛不需翻譯就能讓大家用各自的語言聽法。佛懂得一切語言,這個能力可以歸類在一切遍智的條件裡。佛語最不可思議的特點是,在同一座說法場合裡,在西藏人聽到藏語的同時,西方人也聽到了英文,華人聽到的是華文,這是佛語特質中最不可思議的特質。當年我感到疑惑、難以相信的事情裡,這是其中的一項。

佛語還有一項不可思議的功德是,同一場法會中,聽者會隨著各自的狀態聽到最適合的法類。某些人很適合聽聲聞乘的法,如果跟他講大乘法他就不喜歡;有些人特別不喜歡聽密咒乘的法;有些人已能接受無我的概念,有些人則完全不能接受。不同的所化機,有不同的喜好與需要,在佛開示的法會中,各種不同的所化機一起來也沒有問題,因為大家會各自聽到最適合自己的法類。

三、佛的其他功德

天降日是一個佛教節日,它的來源是,佛陀曾在結夏的三個月裡到天界為母親說法。但因為人無法到天界聽法,但天人可以來人間聽法,於是大家請目犍連尊者代表去迎請佛陀從天界返回人間。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到天界迎接佛陀時,半路上經過印度的某個地方,竟然看見佛陀在說法。

現代因為有飛機可搭,城市之間的距離感沒有那麼遙遠;但在過去只能靠步行的時代裡,到另一個城市要花很多時間。當目犍連尊者看見佛陀在印度某處說法,他覺得納悶:「佛陀不是在天界嗎?怎麼又在這裡說法呢?」之後再經過另一個地方,又看到佛陀在那裡說法。目犍連尊者感到非常奇怪,就問佛陀究竟怎麼一回事,佛陀於是宣說一部篇幅不小的《三十三天品經》。其中寫道,像我們這樣的世間其實很多,在這麼多的世間裡,有很多與佛陀同一相續的化身正在做著佛行十二項事業,他們有些才剛出生,有些在伏魔,有些剛成佛正在說法,這也是以大乘觀點解釋此事時會用事業一詞的原因。小乘經典不會用這個字眼,因為小乘宗義認為這些事情不是事業、不是化現,而是佛陀正在做的事。他們認為事實上佛只有一位,本師釋迦牟尼佛是一個真正的人,他的身體跟我們一樣,都是血肉之軀、是苦諦,只是經過修行在此生獲得解脫。

但大乘經典說佛陀是在同一時間化身千萬。這樣一來,佛陀圓寂代表佛陀死了嗎?對我們而言,死就是真的死了,但佛陀不是如此,他有很多化身,有些年紀還很輕,有些年紀則很老,有些已經死了,有些才剛出生。那麼,到底該說這個補特伽羅是死了、老了、還是很年輕呢?都沒有辦法說。所以大乘經典說佛陀不會死,不過這件事情不容易接受。難接受歸難接受,只要不開口批評就行。若開口批評,就會造惡業了。

有些人會把一些聽來不可置信的內容寫成故事。剛聽佛陀的事蹟時,可能會覺得那似乎只是某人隨便亂想而寫下來的。但是,學習四聖諦、大乘基道果的論述、現觀、中觀、《釋量論》等經論並且持續思考,在這個過程中,內心可能會產生很多疑問,這很自然。內心疑問愈大,重視度也會愈高。持續思考多年,最後你會清楚知道理由,並確定那些看似不可思議的事都有可能發生,從而產生確定信解。因為我已產生了一點確信,所以我常想,如果身體好一點,希望能再學現觀、中觀、《釋量論》,而且要學得更深一點,希望能夠完全以量識成立上述那些內容。經論裡說的這些不可思議的內容,我雖然已不像最初聽到時那麼訝異,也可以稍微用理由去理解,但還是希望能學得再深一點。

總之,對於這些論述,如果大家有覺得不能接受的地方,就先以平常心把它們放到一邊,不要理就好了。這堂課,從剛才到現在這段時間裡,我用語言描述了佛陀不可思議的功德,其實,單單只是口頭上複誦這些文詞,我就已經累積了福德資糧;但如果大家在過程中因為不能接受而出口批評,我就有可能因為個人的不小心,成為眾生造惡業之因緣。

剛才在描述佛功德的過程裡,我也直接講了一些標準很高的內容,這也容易使聽者覺得不易接受。如果依著修道的進程說明,從獲得資糧道時有哪些功德、獲得加行道時有哪些功德,到獲得初地、二地時的功德等,如此按照次第介紹,最後再講成佛時擁有的功德,大家應該會比較能接受。世間的事情也是這樣,以錢來說,記得我第一次從尼泊爾來印度時,身上帶了五千元,那是我第一次摸到那麼多錢,由於感覺自己身懷鉅款所以好擔心,不知該把錢藏在哪裡才不會丟掉或被人偷走。現在,我手邊的錢比以前多,身上帶五千元不覺得有什麼特別。由此可知,內心能否接受也與習慣有關。

…出自:《2008道次第概說》第二講 2008.7.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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